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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很害怕!
仿佛落入了魔掌。
她突然有些羡慕陶七。
至少陶七是在无声无息中死去,没有承受痛苦,不用知道真相。
平静去世,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她是公主啊!
她是皇帝的嫡出闺女啊!
老天怎么可以让她承受如此之痛,怎么可以对她如此之狠。
她活得还不如小户人家的闺女。
萧成文蹲下来,捏着定陶的下颌骨,强迫她抬起头。
他一边替她擦拭眼泪,一边冷静道:“哭什么哭?不就是嫁人,至于哭成这个样子吗?”
定陶瑟瑟发抖,不敢哭,只是本能地抽泣。
她呆呆地望着亲二哥,遍体发寒。
比面对母后,更让她恐惧。
她甚至不敢动一下,连本能地抽泣都显得小心翼翼。
萧成文继续说道:“父皇母后没让你和亲,就是身为公主最大的幸运。嫁给刘宝平,比起和亲,强了百倍不止,有必要哭吗?你反对这门婚事,无非就是没见过刘宝平,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什么性情。若是我告诉你,刘宝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