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氏质问萧逸,“你父王过世,难道你还要继续做不孝子?你这是大逆不道,天地不容!”
“少和本公子来这一套。”萧逸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几个下人,“滚出去!”
下人如蒙大赦,不顾秦氏的制止,全都屁滚尿流地滚出灵堂。
萧逸也不讲究,直接拿过一把小马扎,坐下。
“谁能告诉本公子,父王为何会突然过世?原因是什么?”
一直没开口的东平王萧过说道“说是噎死!”
萧逸嗤笑一声,问萧过,“大哥相信父王是噎死?问过伺候的下人了吗?”
“问过了,都说是吃饭的时候噎住,抢救不及时,活生生噎死。”
“可有请仵作验尸?”萧逸继续问。
萧过摇头,“宫里的态度,不打算追究父王的死因。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请仵作。”
萧逸当即下令,“来人,拿着本公子的名帖,去金吾卫请两个仵作过来。”
“不能请仵作!”秦氏一声怒吼,“你父王已经死了,你就不让他入土为安吗?请仵作验尸,这是大不敬,是对你父王的亵渎。你父王若是在天有灵,也得被你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