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皇帝是个小气鬼。
瞧瞧孙邦年送来的奠仪,有一百贯钱吗?
如果皇帝想要邀买人心,洗白自己,至少也得一千贯钱吧。
不到一百贯钱的奠仪,果然很有皇帝的风格,一如既往的吝啬小气。
萧过面对孙邦年孙公公,很紧张啊!
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
为何如此害怕?
只因为全家人的性命,都在别人手中捏着。
孙邦年只需在皇帝跟前说一句东平王府不好的话,足以让整个东平王府彻底覆灭,不复存在。
萧过恨不得将孙邦年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直到,萧逸露面。
萧逸态度很是随意,“孙公公稀客!怎么有空亲自跑一趟,派个小黄门过来就行了。”
孙邦年乐呵呵的,“萧将军别来无恙!陛下亲自吩咐的事情,咱家岂能怠慢。当初老东平王住在京城的时候,咱家同他也有一二分交情。如今他人没了,咱家理应过来看看。”
萧逸直接问道“我父王过世,宫里怎么说?”
一旁的萧过捏了一把冷汗。
他很想抱住萧逸的头,然后捂住对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