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办。只要你别糊涂心软,将她放出来。”
“谢谢!你放心,我不会放她出来。对外就说,她病了,长期卧病在床,不宜见人。”
“甚好!你忙吧,我该走了。”
“你这就要走?父王还没出殡,你怎能这个时候离开?”
萧过满脸不解。
萧逸看着灵堂方向,讥讽一笑,“他不认我这个儿子,我又何必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人都死了,你还要计较有的没的。留下来,直到出殡。”
萧过的态度很强硬。
萧逸不为所动,“我这人小心眼,爱记仇。别管他死了还是活着,我都恨着他。送他出殡,我没那么有良心。他恶心我,我何尝不恶心他。”
“你你你……”
萧过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父王过世的那天,看见你急匆匆赶回来,我心里头很欣慰。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可是,你现在又要走,你让我怎么和其他人解释?难道你要让我告诉外人,你还恨着父王,不屑为父王出殡吗?”
萧逸一脸无所谓,“随便你怎么说!该为你做的,我已经全部做了。从今以后,你好自为之。”
“站住,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