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有今天?筑阳县主为什么会主动同你谋官,不就是因为你的努力。那群书生为何视云权兄为可以谈心的朋友,同样是因为你的努力。今日,你只看到燕云同受人追捧,怎么不想想,今晚过后,那群书生又有谁会当他是朋友?云权兄要振作啊!”
燕云权闻言,叹了一声,“多谢长治兄好意,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头好受多了。至少我的努力还是有点用,并没有被完全否定。”
凌长治提起茶壶,亲自给他茶杯里面续水,“云权兄不必妄自菲薄,燕云同和你不一样,你没必要和他比较。”
“长治兄此话差矣!我和他是兄弟,从出生开始,我们就一直被人拉出来比较。”
凌长治挑眉一笑,“只要你能在朝堂立足,你的话能影响到朝堂和陛下的决定,试问,这天下谁还敢拿你和燕云同做比较?”
燕云权摇头苦笑,“想要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何其艰难。我的情况,长治兄一清二楚,虽是长子,却又是庶子。一个庶子身份,足以让我处处碰壁。甚至连婚事,这么多年一直没能定下。哎……”
一声长叹,道不尽的酸涩苦味。
他心头五味杂陈,十分难受。
凌长治闻言,哈哈一笑,“云权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