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广洒请帖。
斟酌来斟酌去,犹豫来犹豫去,最后定下三十五桌。
燕云同嫌多。
萧氏眼一瞪,就镇压了他的反抗。
燕云同私下里同四妹妹嘀咕,“母亲脾气好大!我就是说了句三十五桌客人有点多,母亲就嫌我碍眼,叫我不要在她跟前晃悠。”
“你活该!”
燕云歌半点不同情。
“母亲是在替你操办婚宴,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敢挑三拣四。”
“谁说我不感激。”燕云同急得跳脚,“我是怕累着母亲,看她总叹气,这才提出少请几桌客人的意见。”
燕云歌连连摇头,看着哥哥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哥哥啊,你真是太不了解母亲。准确地说,你是太不了解女人。母亲叹气,你就是说少请几桌客人,不骂你骂谁。母亲为什么叹气,不就是因为不能广洒请帖,不能大肆操办。你竟然还说少请几桌客人,你分明是在唱反调。对于你这种喜欢唱反调的人,就该大力镇压。”
燕云同深觉冤枉,“我是怕累着母亲。”
“为亲儿子操办婚礼,母亲永远都不会觉着累。你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