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充满迷惑地看着眼前的陶皇后,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态度如此恶劣,难道不怕他治她的罪吗?
陶皇后整理衣领,尽量遮住脖颈上的青紫痕迹。
天很热,寝殿内摆放了冰盆,依旧难挡暑热。
孙邦年满头大汗,躬身站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恨没有隐身术。
陶皇后语气平静地说道:“天下大旱,民生凋敝,南方已经开始秋收,然而收成不及往年的三成。别说交赋税,连吃饭都成问题。官府粮仓空空如也,朝廷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拿出来。三郎出京赈灾,还要靠成阳公主出粮支持。
这个时候,陛下不思 如何赈灾,缓解灾情,安顿灾民,却在宫里大逞威风,拿剑砍人,甚至还要掐死我。自从平息了诸侯王之乱,陛下当真是意气风发,已经忘了当初刚继位时候的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如今,一点打击,陛下就承受不住吗?”
“你放肆!”永泰帝怒斥。
陶皇后嗤笑一声,“我的确放肆!只是,陛下都已经对我动手,有些话我不得不趁着还没死之前说出来,否则我怕自己没时间。陛下惦记民生,惦记大魏的江山社稷,深恨地方官员不思 赈灾,反而同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