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过甚?”
“你说想说本宫想太多吗?”
“老奴不敢!”
陶皇后自嘲一笑,“本宫也希望自己想太多,希望他就是单纯地想为朝廷分忧。可是,他的眼神 ,你有没有注意过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 ,毫无感情波动。一个没有良心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对百姓大发善心?”
梅少监只觉嘴唇发干,喉咙干哑难受,“娘娘最近忧思 过甚,不如好好歇息几天。等到三殿下赈灾归来,京城局面定会大有不同。”
陶皇后没有那么乐观。
她看着门外,天空阴沉沉的,只觉闷热,不见雨水落下。
“天,还会继续旱下去。陛下对官场动手,能解燃眉之急,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若是这场干旱持续个一年两年,你说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梅少监不敢深想,“老奴不知!”
陶皇后冷冷一笑,长袖挥舞,朗声说道:“届时,天下将烽烟四起,大魏江山岌岌可危。陛下将成为大魏朝的罪人。”
“不至于,不至于!娘娘慎言!”梅少监慌得口不择言,心头的话脱口而出。
陶皇后没和他计较,“本宫并非胡说八道。此间种种,早有预兆。即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