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去,同去!”
书生都爱姐儿,太学的学生,基本上都是秦楼楚馆的常客。
沈书文一行人一走,陆续有人离开诗会。
唯有一开始就慷慨激昂的那群学子,迟迟不肯离去。借着凌家的地盘,免费的茶水点心,大肆抨击朝廷,抨击皇帝。
因为会劝解他们的人都走了,他们没了顾忌,言辞越发大胆,称得上是大逆不道。
凌家的管事听得眉头大皱,心中嗤笑这群书生,全都是眼高手低的嘴炮。
若非大公子叮嘱过,不许干涉书生们议论朝政,只需记住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管事早就将这群口无遮拦的学子赶出府邸。
待到夜深,书生们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凌府。
一晚上没露面的凌长治,其实一直躲在书房内看书。
大管事凌贵来到书房,微微躬身。
凌长治翻着书页,问道:“人都送走了吗?”
“回禀公子,人都送走了。按照公子的吩咐,每个学子都得到了一份文房四宝。说是公子的心意,他们都很高兴。”
“甚好!”
大管事凌贵拿出一叠稿纸,“所有人今晚言辞行径,全都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