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如此冷酷的话,到现在还在指责诸侯王。”
萧氏很痛心,很难过。
燕云歌一声叹息,“对不起,女儿惹母亲伤心。女儿只想着怎么解决问题,没去细想世家累累罪行。女儿说的话,的确有所偏颇。只是,母亲真的认为这个时候报仇,合适吗?”
“没有什么不合适。仇,必须得报,能报一点是一点。”
“即便时机不对。”
萧氏冷冷一笑,“云歌,若是昨晚北军冲入县主府,伤了我,你还会问出时机不对的问题吗?你还会说出那么多道理吗?极大可能,你已经提起刀剑,开始杀人。
只因为承受亲人逝去的人不是你,所以你才能站在所谓‘中立’的立场上侃侃而谈。你说你考虑的是解决办法。但是这一回,我告诉你,杀人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血债必须血偿。所以,这一回我支持陛下的做法,就该杀!”
燕云歌微微躬身,“多谢母亲教诲!以杀止杀,的确是个办法。”
萧氏叹了一口气,摸摸燕云歌的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事件扩大,会危害到我们的安全。只是,若是不采取行动,不回击嚣张的世家官员,我怕这个天下都将被世家倾覆。
云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