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陛下三两句堵了回去。”
萧氏说道:“陛下好大的气性。”
燕云琪叹了一声,“皇室内部,气氛越来越紧张。宫宴那天,陶皇后竟然没有替三殿下说一句话。而且,陛下也老了许多。”
萧氏替她紧张,拉着她的手,“你也别太担心。二殿下不参与朝政,常年窝在府中养病。朝政再怎么艰难,陛下气性再大,也不会牵连到二殿下身上。只是,以后你得少出门。”
“母亲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正月有许多宴请,大部分都推了,只参加几个关系亲近的宴请。”
“正该如此!”
话题一转,母女两人又聊起燕云歌的婚事。
“你觉着沈书文如何?”
“母亲还没打消主意吗?女儿始终认为,四妹妹同沈书文不是那么合适。当然,若是四妹妹愿意,我是支持的。”
“沈书文极好。”萧氏强调。
如果燕云琪还没成亲,她或许会认同母亲萧氏的打算。
如今,她已经成亲数年,婚姻里的酸甜苦辣,都已经体会过。
尤其是,她嫁的男人,不算是个正常人,甚至可以说很病态。
这样的婚姻,让她有了更多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