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了他的孝心。再且,除掉余妃母子的事情都由他全权安排,我并不过问,说到底,杀或不杀都由他决定,我真的只是想想罢了。”
这话听得千懿福心里又生气又难受,只觉得母亲实在太自私,自己的丈夫真是好心没好报。
华老太太也是微微蹙眉:“你与君大人到底是如何商议的?”
皇后也不敢隐瞒,将她与君尽欢商议如何除掉余妃母子的过程,细细说了一遍,而后道:“我现在想想,这事也太奇怪了,尽欢说了他会事先准备好嫌疑人,事成之后就把一切线索指向嫌疑人,绝对不会让人怀疑到我的头上,怎么现在我却成了犯人?他这次怎么没跟你来,我还打算问他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华老太太沉默了几秒,而后叹气:“君大人也跟我说明了这事的隐情,我现在就与你再说一遍。”
她将君尽欢告诉她的又一五一十告诉了皇后,皇后听后惊得不行:“怎么会这样?这事也太巧合了吧?还有,他怎么没跟我解释这事,好让我有所防备?”
“他还不是想把案子查清楚,找到真凶,洗清母后的嫌疑么?”千懿福抢先开口,“谁知道这案子查得越深,指向母后的线索越多,而母后又忙着操办余妃母子的后事,尽欢不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