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埋在土里的孱弱的小虫子,艰难的挣扎着、蠕动着,努力想将身上的沙堆抖掉。
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她做到了。
“咳咳咳……”而后她继续蠕动,爬到两天前割下来的杂草堆边,双手撑起身体坐好,一边咳嗽一边颤巍巍的从荷包里取出火绒和打火石,点燃这堆杂草。
三天前她还有几分力气,便割了大量的杂草堆成十几垛,每天雾气散去以后就一垛一垛的点燃,利用草垛产生的黑烟发出求救信号。
现在只剩下两垛杂草了,烧完了这些后,她不会再有力气去割草了。
这两垛杂草原本已经被晒干了,但被雾气浸了一夜又变湿了,现在是半干半湿的状态,而这正是凤衔珠最想要的——太干的杂草会烧得太快,太湿的杂草则很难被点燃,因此半干半湿的状态最容易冒烟。
她要的,就是烟气。
“呼——”火绒迅速起火,引燃了杂草堆上比较干的杂草。
比较干的杂草又烧到比较湿的杂草,导致草堆光冒烟不起火。
凤衔珠看着袅袅升起的黑烟,无力的跌靠在椰子树上:“咳咳咳,今天的风很小,这烟升得很高,运气好的话,应该会有人发现……”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