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四更过去了。
五更到了……
二姨娘睡得很沉,身上散发着酒气,然而,没有身体发热、呼吸困难的病状,风衔珠试着叫她和推她,她哼了哼后翻个身继续睡,并没有像风衔珠醉后那般动弹不得和难以发声。
风衔珠又去检查二姨娘的眼皮和舌头,二姨娘的眼睛没有充血,舌头没有发紫发黑,也就是说,二姨娘的身体状况很正常。
风衔珠看向窗外朦胧的晨色,心里又喜又悲,十分的复杂。
喜是因为喝多了的二姨娘、父亲等人并没有出现中毒的症状,悲的是……下毒者果然是冲着她来的么?
为什么单单冲着她来?
下毒者对她下毒时她还是小孩子,能和下毒者有什么仇、什么怨?
她忧伤的独坐到天明,而后挤出笑容,一一去看望众人,嘴上说的是“我月余未见家人,想和各位一起吃个早饭,就来看看谁已经醒了”,其实是试探其他人是否出现了“毒发”的症状,然而,宿醉未醒的倒有两三个,却没有一个是中毒的。
风衔珠终于死心了。
她满腹惆怅的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眼角有泪水流下。
“越是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