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衔珠咬了咬牙,拿出那块牌位上的文字:“这一件。”
千夫人道:“先严某公老大人之灵位。”
风衔珠暗暗惊讶:“这是某人的亡父灵位?”
这牌位是君尽欢的?但君尽欢的父亲是她发现牌位当晚才杀掉的,君尽欢不可能在当晚就做出这块牌位。如果这牌位不是君尽欢的,又会是谁的?君尽欢为何将这块牌位收藏得如此隐秘?
千夫人道:“应该是。”
风衔珠又道:“这文字又是哪里的文字?”
千夫人道:“应该是丰国的文字。”
“丰国?”风衔珠惊讶,“十三年前被泽国灭掉的那个丰国?”
千夫人道:“是。”
风衔珠沉默片刻后:“你可否把另外那幅图案的含义告知于我,我来日再拿秘密来交换?”
千夫人道:“不能。”
风衔珠咬了咬牙:“好,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父亲是风鸣安,风家如今正在秘密逃亡之中,秘密追杀我们的乃是乌衣卫,而在幕后指使乌衣卫的还不知何人。这个消息可足以换取这个谜底?”
事态发展至此,她未必来得及给自己解毒,那么,她也没有必要死死捂着这些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