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到很是舒坦,古怪老人则念起古怪的咒语,摇着一只铃铛,在她身边来回绕圈,她盯着那团篝火,听着古怪老人的咒语和铃声,视线和神 志都变得恍惚起来,恐惧、疑惑、不安等情绪都远去了。
“珠儿,”铃声消逝,父亲的声音就像从远处传来,透过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渗进她的肌肤,再渗进她的骨血里,“父亲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你一定要牢牢记住,绝对不可以违背……”
父亲说的时候,那个古怪的老人也会重复一遍,将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刻进她的骨髓里。
她恍惚的抬头,想看清父亲的脸。
乌云散去了,圆月露出真容,皎皎月光下,她逐渐上移的目光看到了父亲一身的血,然后是父亲的脸……
突然她身体一震,惊醒过来。
没有圆月与树林。
没有篝火与夜雾。
没有父亲与古怪的老人。
只有一间简陋的厢房和一位满脸遗憾的僧人——释空师父。
“姑娘,抱歉。”释空双手合拾,轻声叹息,“本寺来了不速之客,贫僧只得中断催眠之术,还请姑娘为贫僧保密施术之事,贫僧谢姑娘保密之恩。”
她站起来,恭敬的朝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