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后她放开弟弟,不敢让自己回头再看一眼,大步离开。
这一次,会不会是她和弟弟的最后一次见面?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还包括,就在她逃出青山寺的次日,君尽欢与灰袍女子在花前月下品茗对弈,聊到青山寺发生的事情,灰袍女子道:“风衔珠也真是命大,迷路,失记,被围寺中,却还能逃出生天,简直就像是有神 佛暗中相助一般。”
君尽欢淡笑:“风衔珠是风鸣安培养出来的走狗,当然有几分本事,我之前是小看了她,但现在不会了。”
灰袍女子轻笑:“你倒是沉得住气。”
“否则,我如何能活到今日?”君尽欢话题一转,“我这几日想了又想,想到一个也许可以引出催眠僧人的法子,你要不要听听?”
灰袍女子微笑:“当然。”
君尽欢道:“我听了催眠僧人的种种传闻,可以判定此人心怀慈悲,如果我们找一名神 棍冒充此人,打着救苦救难的名号给贫苦百姓施术,骗取百姓的钱财,甚至还害死了人,你说,这位催眠僧人会不会现身,戳破神 棍的骗术?”
灰袍女子眨了眨水灵灵的杏眼,“噗哧”一笑:“你的法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