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这辈子都别想通过联姻扩大势力,对皇帝的威胁不就少了?”
千夫人但笑不语,只是眼里隐隐有欣赏之意:“这个平民女子嫁给逊王将近二十年,只生了千婉婉一个女儿,逊王曾经抱怨膝下无儿,香火无人继承,王妃应该许他纳妾生子,千婉婉七八岁时便在逊王的生日寿宴上公开表示,她虽是女子,但除了不能娶妻,样样都不会输给男子,她日后也会招婿入赘,绝不会让父亲断了香火,折了颜面。”
风衔珠:“……”
这一刻,她深深感受到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涵义,单就千夫人的这番说明,足见千婉婉果然是个人物,她差点就小看了这个女人。
“这个千婉婉也是争气。”千夫人将手中的银簪插回发间,一举一动之间俱是风情,“不管学什么都是学得最好的、最快的,京城那些与她同龄的贵族子弟,不论男子女子,没一个能跟她比。她也是极有胆量的,经常扮作男子随父亲出入各种场合,从不怯场,得体大方,进退有度,算是给自己树了名望,另外,她在家中帮母亲管家,在外帮宫里的娘娘跑腿办事,不曾犯下大错……”
风衔珠忍不住插嘴:“各种场合,都是些什么样的场合?”
同时她在心里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