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光了自己的头发,平时戴的都是假发,我把假发拿掉,才发现她的头上烙有很多陈年旧伤。”
“竟有此事?”风鸣安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可看出这些伤口大概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伤口深不深?数量又是多少?”
风母仔细回想:“不好说,我只能肯定这些伤疤是好多年以前的了,颜色有些深,像暗红色的花纹似的。”
她顿了顿:“那些伤疤也真是奇怪,一道道都是歪歪扭扭的,像是刻画上去的,不像是砍出来的,我养了珠儿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头上受过这么多伤,唉——”
“确实奇怪,衔珠头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呢?”风鸣安想不明白,“她的头部若是受到这么多外伤,肯定伤得不轻,为何我们都不知晓这事?夫人,你真的没有看错?”
“这种事我还能看错?”风母不满,“我出家这么多年,不知道这事就罢了,你呢,怎么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我看这孩子受伤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也就忍了,现在有什么事才会自个承担,不告诉咱们……”
风鸣安低头盯着酒杯,一脸沉思 ,没有听妻子唠叨。
风母拿筷子敲了敲他的酒杯:“你又在想些什么呢?”
风鸣安抬头,目光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