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引开对方,再抓住另一只鞋子,一口气爬到门边,将鞋子用力拍在门槛上,而后往旁边轻轻一滚,不动了。
她此时当然可以大声呼救,但一来她力气尚未恢复,发不出很高的声音,二来宅子里的人手有限,连她娘在内也不过六个人,她不认为其他人赶得及救她,所以,她需要引开对方,给自己争取时间。
对方听到了鞋子踩在门槛上的声音,追到门口,走出去。
此时,一阵夜风吹过来,吹开了刺客脸上系着的那块黑巾,风衔珠看到了那人的侧脸,惊骇得抬手捂住嘴部,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她是在做梦吗?
这个刺客竟然是……父亲?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她呆呆的看着那人消失在门口,好一会儿回不过神 来。
回过神 后她用力捶打腿部的伤口,刺骨的痛。
这不是做梦。
也就是说,父亲刚才是想……杀了她?
风衔珠的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感受,或者说,她的意识根本接受不了她眼睛所看到的东西,拒绝对此做出反应。
“哦喔喔喔——”鸡鸣声传进她的耳里,异常的响亮。
她打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