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确实很难接受。”千夫人意兴阑珊,“我累了,我会推掉后面的会面,你就在这里睡吧,天亮以后我让人送你去见你弟弟。”
“虽然我头上的刺青被破坏掉了,但我们不能因此放弃。”风衔珠道,“我们先找到风鸣安拥有的藏宝图,再弄清楚我的身世,如此,我们就有可能找出在我头上刺青的人,然后拼出完整的藏宝图。”
“只能这样了。”千夫人苦笑着走出去,下令取消后面的会面,而后往床上一躺,吹熄红烛,“我睡了,你自便罢。”
房间幽暗又安静。
角落里仍然燃着好闻的薰香,月光从窗外流泻入室,投在千夫人的身上,月下沉睡的千夫人真如掠光浮影里的仙人,美得不似真人。
风衔珠看看床上梦幻一般的千夫人,再看看地上冰冷的尸体,无奈的叹着气,走到外室,坐进宽大的椅子里,也睡了。
她居然睡得挺香。
直到千夫人把她叫醒:“风衔珠,时间到了,你赶紧从巫云宫的后门出去,左转走到路口再左转,有人接你离开。”
风衔珠猛然睁开眼睛,跳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她居然在千夫人这种人的眼皮子底下睡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