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风衔珠道,“风临堂现在躲在军营里不出来,但你一定有办法将他全身有几根毛都查得清清楚楚,对不对?”
“那是,我的办法多着呢。”君尽欢摇着折扇,笑,“比如我可以弄死安远侯夫人,他名义上的生母死了,他能不离开军营,回家办丧事?只要他离开军营,我就有办法弄死他。”
风衔珠:“……”
君尽欢又道:“不过呢,我若是弄死安远侯夫人,倒是中了风临堂的下怀,帮他灭了口,这种傻事我是不会干的。”
风衔珠:“……”
君尽欢道:“朱雀大营有一位将军即将卸甲归田,我准备让这位将军请营里要好的同僚去喝花酒,席间人人有美人相伴,还要一起在楼里过夜,比比谁在那方面更厉害,谁不玩谁就是不给这位将军面子,而风临堂此人最擅长装模作样扮好人,在军营里跟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很好,我相信他一定也会去喝花酒,到时,我一定让女人将他扒光和看光。”
风衔珠点头:“不愧是你,这主意不错。”
君尽欢道:“你现藏身何处,我有消息后要如何通知你?”
风衔珠不想让他有机会查到千夫人身上,便道:“我眼下东躲西藏,居无定所,你若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