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会取下面罩的千夫人说得有气无力,“我若是还有后手,就不至于在山里熬了这么久,咳咳咳……”
他咳得非常激烈,任谁听了都相信他病情严重。
事实上,他在最近的几天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了,连喝药都没有亲自喝过一次。
君尽欢想了一想,也是,姓千的病得这么严重,在山里多待一天都是活受罪,如果他还留有后手,真没必要让自己承受这种痛苦。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君尽欢苦笑,“难道就什么都不做,让风鸣安杀死我们?”
风衔珠道:“死就死吧,大家一起死挺好的。”
“一起死是吗?”君尽欢笑着看向风鸣安,“风鸣安,你真的以为这些箱子里是宝物么?你真的以为我们会这么堂而皇之的将价值千万的宝物搬下山吗?”
风鸣安的脸色变了:“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骗得过我?呵呵,真是无知小儿。”
君尽欢叹气:“是啊,我真是瞒不过你,这些宝箱你都拿去,我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说着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众人将他的模样看在眼里,皆是无语:死到临头,他怎么就演得这么像呢?要不是他们亲眼看到和搬运宝箱里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