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离说了两个字,没有半滴眼泪,也没有不舍,只有平静到了极致的坚韧。
“你也保重。”千境离也说得很是简单。
然后风衔珠就在千境离的目送中,大步踏出皇宫,没有回头。
很快,皇宫大门在风衔珠的身后缓缓关上,风衔珠站在皇宫门口,看着苍茫的天空,竟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辉薄薄的,投在身上,有点暖,又有点冷。
直到身后没有任何动静,她才转头,看了看紧闭的皇宫大门,大步往前面走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在阳光下了,她走得很慢,走得很远很远都舍不得停下来,直至天色暗了,她才站在河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清凉的气息。
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
她不在乎来的人是谁。千秋业已经放话全京城,不许任何人为难她,哪怕千秋业威势大不如前,身体病重,且朝野的格局、各方势力、党派纷争等因为巫云宫里一百四十二名权贵的集体死亡而出现剧烈动荡,天泽城也没有任何人敢公开挑战、违抗千秋业,可以说,只要千境离不死,千秋业就是她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