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马上决定,说,还是死!”
“好吧,我就告诉你实话吧。”千境离慢慢的坐下来,“千秋业染了重病,原本无药可治,但我曾经服用过一些珍贵的药物,这些药物可以治好千秋业的病,只是这些药物如今已经绝迹,所以,我的血便成了千秋业的救命之药,千秋业才会如此保护我,让人好吃好喝的侍候我。”
他微笑,低头看向肩膀上流出的血:“我需要用我的血喂食千秋业一年时间,这些血可都是非常宝贵的,你砍我这一刀,不知浪费了多少千秋业的良药。”
所以他才激对方砍他,他“浪费”的血越多,千秋业越怒——对伤害他这个“药引”的人的怒气。
“以血为药?”丁长针睁大了眼睛,震惊,“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么,竟然拿这种事来骗我!”
“随便你怎么想。”千境离轻笑,“如果我死了或者身体虚弱,无法提供足够的血给千秋业,千秋业一定活不过一年,你们伤我便是伤千秋业,你们杀我便是杀千秋业。”
“我、我不信。”丁长针觉得他的话乃是天方夜谭,但心里又隐隐觉得这并非没有可能,心里又不禁有些慌了。
“我和千秋业的交易是,”千境离道,“我以血治好他的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