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了:“父皇心怀天下,龙体有恙也不肯放弃朝政,但我身为儿子,倒是希望父皇御下重任,切勿再为国事操劳。”
“殿下说的是。”凤衔珠附和,“殿下年轻有为,才能过人,完全能为皇上分忧,还希望皇上早些注意到殿下的才能与孝心才好。”
千羽弦轻叹:“我自认样样不比太子差,但父皇似乎更欣赏太子。”
“也许,皇上更喜欢太子那样的吧。”凤衔珠语透不满,“也许皇上病愈之后就将皇位传给太子,自个当太上皇呢。”
千羽弦心头就是一个哆嗦,真那样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抱负?
“殿下,请恕我直言。”凤衔珠低声道,“太子似乎对你颇有微词,来日他登基,恐怕不会善待于您,我很替殿下担心。”
“凤儿不用担心。”千羽弦笑得有些勉强,“我不会让太子欺负到我们头上。”
“殿下,”凤衔珠又小声道,“我、我听我娘生意场上的老朋友说,太子跟黑市借了不少钱,也不知要拿这些钱去做什么,还说太子对你颇为忌惮,殿下你要小心一些。”
“放心,他不敢动我的。”千羽弦不屑,“他没有这个胆子的。”
凤衔珠张了张唇,欲言又止,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