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我能娶到福儿,确是我一生的运气,我一定不会让懿福受半点委屈。”
誉国公夫人点头:“这话我记下了,等会儿你和懿福与我共坐一桌罢。”
千懿福心里暗松一口气,外婆既然肯让尽欢共坐一桌,说明外婆认可了尽欢,以后应该会帮尽欢。
宴席过后,君尽欢带着千懿福离开,誉国公夫人也没有挽留,让他们回去了。
君尽欢夫妇离开后,亲信问誉国公夫人:“您不是给附马准备了礼物么,为何刚才没有送给附马?惹您忘了,奴婢现在就送过去。”
“不用了。”誉国公夫人道,“我不喜欢这个人,我会帮他,但我不想跟他过于亲近。”
亲信惊讶:“我看附马样样皆得体,您为何不喜欢他?”
誉国公夫人道:“他不过二十余岁,年纪轻轻却身居高位,几乎前无古人,多多少少都该有些高傲的,但我在人前暗示懿福下嫁,他却没有半点不满和敷衍,如此心机,连我都暗暗心惊。”
亲信微骇:“那、那公主”
“也不必太过担心。”誉国公夫人道,“他曾当众立过誓,此生只娶懿福一人,哪怕懿福逝了也绝不续弦,此生也只与懿福生儿育女,他若是食言,过往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