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欲求,又是他的族人,没有理由要害他且对他知根知底,他无需对凤衔珠作戏,加上凤衔珠也是个有见识的聪明人,说起话来要轻松很多,他也乐意在凤衔珠这里寻得片刻的安宁。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时时都在伪装和演戏的男人,很多时候连他都忘了、都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因为对千懿福的厌烦和受到凤衔珠的吸引,君尽欢待在家中的时间就少了,虽然他晚上都能用他的“替身”满足千懿福,但千懿福并不满足于只在晚上看到他。
“尽欢又去哪里了?”下午,千懿福从君子学堂赶到普渡医馆,还是没有见到君尽欢,“礼部有这么忙吗?皇上又不上朝,朝廷也没有那么多的活动需要礼部主持,礼部侍郎夫人都说了她的丈夫每日下午就回府,但尽欢是尚书,他不走,其他人敢走么?他若是先走了,怎么不回家?连医馆也不在……”
她心里疑惑不休,却还是尽职尽责,在医馆忙里忙外,帮君尽欢打理“名声”。
好在这天晚上君尽欢回家吃饭了,千懿福心里欢喜,让厨房不断端上好吃的:“尽欢,你公务繁忙,一定累了,多吃点,这都是你爱吃的。”
君尽欢看着满桌饭菜,微微蹙眉:“我是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