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低声啜泣的唱歌姑娘:“我看上这姑娘了,我要带走。”
那姑娘也在观察她呢,听到她这么说当即呆住了。
老鸹皱眉:“公子,如意是我们院的招牌,还没有正式接客呢,暂且也不考虑将她卖走,你若是对意儿姑娘有意思 ,下月可以来参加她的梳弄竞卖。”
凤衔珠盯着她:“我一定要买这姑娘,总之这姑娘是我的人,刚才这死老头对她动手动脚的,我只有一句话,下不为例,否则他亲爹亲儿子是朝廷三品大员也休想活着从我手下活着离开。”
她这话一出,众人皆抽了一口气:听“他”的意思 ,他的后台比朝廷三品大员还强不成?可家里那么有权势的人,会来这种二流青楼?
“这位客人,”老鸹见凤衔珠说得这么有底气,也不敢轻易得罪,“不管怎么说您打伤了韦大人,必定要赔偿韦大人看病的钱才行,要不然咱们也只能报官了。”
“随便。”凤衔珠冷冷道,“我要这个姑娘,待她梳弄之日我再来赎她,有人要报官或向我寻仇,到时我一定奉陪,还有,谁敢动她我就弄死谁。”
说罢她又上前几步,伸手捏住意儿的下巴:“美人,你等着我。”
意儿还是呆呆的看着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