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千懿福边给君尽欢挟菜边道,“听说你有一个姓凤的朋友,是么?”
君尽欢抬眼看了看她,神 色很是正常的道:“是有一个,怎么了?”
“你可以带我去认识她么?”千懿福道,“你的朋友我都想认识,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的朋友都是好人,值得结交。”
“可以。”君尽欢倒是很坦然,“不过我这几天没空,待我有空的时候再带你去见她,如何?”
他了解千懿福,如果他回避,千懿福只怕会自己去办,如此反而更麻烦。
“好啊。”千懿福拍手,“你这个姓凤的朋友在外面对人说与你是好友,有人来问我,我只好来问你,既然这是事实,我就放心了。”
随着君尽欢平步青云,许多人开始变着法儿跟他沾亲带故,但他少有承认别人是自己的亲友,更不会徇私,她这么问也是正常。
“我这位姓凤的朋友是不是做了什么?”君尽欢道,“她惯来低调,并没有几个人认得她。”
“没什么大事,好像是与别人起了冲突。”千懿福道,“而别人在朝中正好有点权势,她便把你搬出来,别人就托人来问我一声。”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