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齐齐动了,无数人踮脚,伸长脖子,盯着城门。
凤衔珠背靠墙壁,脚踩一张结实的小凳子,看得毫无遮挡。
两排侍卫左右开道,十六名壮汉抬着一架雅致的步辇走进城门,步辇三面垂着厚厚的、灰色的布帘,毫无疑问,步辇里坐着的必定就是流魂。
布帘的阻挡让众人的目光看不到里面的人。
“我本来还想看看国师长怎么样,沾沾国师的仙气呢,结果还是没能看到,哎,真是白跑了这一趟了……”
“希望国师能给皇上进谏善言,今年出了两桩谋反大案,皇上只怕谁都不信任,就信任国师了,国师能帮咱们百姓说几句好话就好了……”
“都说皇上是不死之身,国师是不老之身,有国师辅助,大概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皇上了……”
……
京城上下虽然都跑过来看国师,并非出于对国师的敬爱或认同,而是在京城接连出事、伤到百姓以后,百姓们最渴求的乃是“安稳”,而国师的归来必定能震慑朝野,有助于稳定政局,因此百姓们只能对国师抱有期待。
步辇从人群中行过去,步辇中的人没有给予夹道的百姓们任何反应,百姓们无不失望,眼看着步替就要走远了,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