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臣也是。”流魂道,“臣看到皇上气色极好,龙体正在康复之中,心中甚为喜悦。”
说是喜悦,他的脸上并没有喜悦的表情。
事实上,就没有人见过他喜、他怒、他哀、他乐、他笑、他哭等,他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平静,不急不躁,无喜无悲,就像他根本没有常人的七情六欲。
“你回来就好,就好啊。”千秋业拍拍他的肩膀,“朕已经在御花园准备了一桌酒菜,定与你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众人一听,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只准备一桌酒菜?只招待国师一人?而且皇上病倒以后就不再饮酒,今天却为国师破例?
他们当中不乏陪伴、跟随皇上多年,与皇上同甘共苦、出生入死者,然而没有一人能比得上国师从皇帝那里得到的重视。
流魂道:“能与皇上把酒言欢,当然甚好,但不知皇上眼下可能饮酒?”
“当然可以,喝御医指定的药酒就好。”千秋业大笑,“你今日回宫,朕高兴,就破例这一次无妨。”
流魂道:“臣多谢皇上厚爱。”
“来来,”千秋业道,“你与朕共乘一轿,即刻去御花园饮酒,朕有很多事要与你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