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
“他是安远侯唐远山的儿子,终南道长的弟子,”莫离公主趁机道,“十四岁时进的军营,如今已过了六年,虽然他年纪轻轻,却也算是老兵了……”
“原来是他。”千秋业终于想起终南道长的关门弟子,“不愧是终南的弟子,在军中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他可都是靠自己呢。”莫离公主道,“他如今二十岁,担任禁军大营的副将,很多人都说他升得快,靠的都是家里的庇护,其实他从军已经六年,这个时间不短了,又立下一定的军功,他当这个副将并不为过。”
千秋业睨她:“你很赏识他?”
“是。”莫离公主从来就不是扭扭捏捏的女子,“他年轻有为,谦逊通达,于我既无偏见,也不奉承,又肯真心帮我,我当然是赏识他的。”
千秋业道:“你就不怕他是有心利用你?”
莫离公主道:“我是父皇的女儿,想利用我的人多了去,多他一个又何妨?他若是能成功利用我,或者能让我甘愿助他一臂之力,那也是他的本事,不是么?”
千秋业睁开眼睛,笑了:“难得你这么赏识一个男人,父皇下午就去朱雀大营,见见这个唐临风是否如你所说一般值得你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