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怎么看,你的所为实在很是奇怪。”
“你的解释是你触景生情,想到了小顺子的事情心里痛苦,忍不住借酒浇愁,”凤衔珠道,“若真如此,你应该会想早些回去,不用再见到君家夫妇的恩爱才对,偏偏你的表现却是相反,让我隐隐觉得……你似乎有意留在君府。我当时也不好判断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能继续观察。”
“今日中午你醒过来时提出要回家,说是不好意思 给君府增添麻烦,”她道,“但到了晚上时,你却提出想与君家人一起用膳,这不是更麻烦君府么?而且以我和你的身份,也不合适与君家人一起用膳,一向知书达礼的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太不合情理。”
“所以,”她还是很平静,“我们就顺了你的心意,想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
风如意听得专注,脸上、眼里的难堪之色逐渐加深,听到这里她道:“你们当时就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连那么细微的动作都捕捉到了?”
“当然。”凤衔珠淡淡的道,“别忘了,暗中给别人下毒的技巧也是我教给你的,只要我有心,你如何瞒得过我?尤其你入座后就提出来忘了吃药,这分明又是给君家人增添麻烦,接着你又不停的逗小孩子和问各种关于孩子的问题,显得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