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了摸脖子,脖子上有一条血痕,却没有伤到要害,他只感到微微的疼。
“木大人,”他笑了,“我够有胆量吧?”
他知道这是木成荫对他的“考验”,但他真没想到木成荫会来这一招,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木成荫收刀,冷冷的道:“这承诺书我收了,但你记住,皇帝驾崩之前我仍然是皇帝的人,任何人若是当我的面伤害皇帝,我定出手杀之。”
君尽欢微笑:“当然。”
木成荫在承诺书上按下手印后,忽然说了一句:“暗杀你一定很有意思 。”
君尽欢笑了:“朝野都传当今皇帝是杀不死的男人,而你之所以臣服于当今皇帝,听说乃是因为你多次暗杀皇帝而不得,也许我也是皇帝那样的男人。”
木成荫冷冷扫他一眼,拿上那份承诺书离开,再也没有跟君尽欢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