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下去吧。”
木成荫下去了,千秋业却还是觉得心肝一颤一颤的,刚才看到的幻觉还是令他觉得有些心慌,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甚至,他还觉得心脏隐隐的疼。
好在这时太监进来禀报:“皇上,国师来了。”
千秋业赶紧道:“快请进来。”
流魂从泰山祭天回来以后,先是闭关歇息了整整三个月,而后又戒斋、焚香、颂经了许久,最近才又开始给皇帝、给泽国占卜今年的运势,想来应该有个结果了。
很快流魂走进来,给千秋业行礼后与千秋业同席而坐:“陛下,我昨夜又占卜过了,但我什么都看不清楚,也许是我去年的泰山之行损耗了太多的元气,直到现在尚未恢复。”
他去年前往泰山祭天时看到的卦象是皇帝“当年”——也就是去年的运势,而不是今年的运势,他不能确定皇帝今年会过得如何。
“那就待你恢复元气了再来。”千秋业近期状态极好,对自己的未来也充满了信心,并不急着知道“天意”,“你给幸妃占过卜了,结果如何?”
“幸妃及腹中的龙胎今年应该无事。”流魂倒是比较顺利的算出了这一点,“我有预感,幸妃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