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他道,“对方能神 不知鬼不觉的在她的食物里下药,或者说她吃的东西让她非常放心,由此可见,给她下药的人一定是她信任的人。”
“凤穿云,”他拍桌子,“除了你,谁能做到这些?”
“殿下,”凤穿云相当冷静的听完了他的推论,“您分析得极是,但是,我有什么理由要如此谋害我的亲妹妹?您也知道,衔珠与风鸣安父子有深仇大恨,也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我之事,我对她的期望极深,怎么会害她。”
“是啊,”君尽欢道,“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今日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谋害凤衔珠,最后想到一种可能。”
他的眼神 又变得凌厉起来:“你是不是逼她引出千境离,她不肯,你便认为她吃里爬外,干脆除掉她?”
凤穿云沉默片刻后摇头:“殿下,您将我想得太不知轻重了,如果我认为衔珠不可靠,我一定会先向您禀报,而不是连说都不说一声就擅自动手。”
“你没有说过么?”君尽欢冷冷道,“前阵子,你不是向我提过利用凤衔珠引出千境离的事情,被我否决了么?以你的性子,为了大局完全可以牺牲凤衔珠。”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怒火:“我看这事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