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尽欢在牢房的看守室里待了一夜,天明时向衙门要了这桩纵火案的卷宗,细细的看完之后还去看了从尸体身上拿下来的物证,这才离开衙门,直奔胭脂街嫁衣坊的废墟。
他在废墟里反反复复的观察,又向街坊打听,街坊表示在这三天里没有任何人“回来”,更没有疑似凤衔珠的女人出现。
君尽欢于是招来在嫁衣坊四周潜伏的探子,问起这事,探子们都说这几日都没有看到疑似凤衔珠的人出现,而发生火灾的当日及当夜,他们确实没有发现凤衔珠离开过嫁衣坊。
至少从街坊、证人、探子们的口供来看,死的人只能是凤衔珠。
君尽欢在胭脂街转了大半天才离开,而后给君遗欢下了一道命令:“我要见凤穿云,让他晚上前来见我。”
晚上他见到凤穿云的时候,一双眼睛深沉似冬夜:“凤衔珠真的死了?”
凤穿云也想到他会问起这事,摇头:“我不知道。从目前的证据看,死的人只能是衔珠,但我始终不认为她会这么容易被杀死,她就算要死,也应该死得像一个丰国的勇士。”
“我也这么想。”君尽欢口气很淡,目光却蓦然变得尖锐起来,“那把火,是不是你派人去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