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常常劝你父皇,莫要沉迷女色,免得伤了龙体,但他就是不听,这下栽了吧?”皇后长长的叹气,就像所有年纪不轻的妇人一般絮絮叨叨,“母后跟你说啊,你父皇前日晚上去雨露宫……”
因为抱怨太多,她花了不少时间才将事情的经过说完。
千懿福听得倒抽两口凉气,极其凝重的道:“母后,这、这事太可怕了,要不咱们再找人给父皇确诊看看?父皇正盛壮年,我不信他这么早就、就……”
“唉,没这个必要。”皇后摇头,“这三个太医都是老大夫了,经验丰富得很,而且肾亏这种病症并不难诊断,找越多的大夫给你父皇看诊,消息越是容易泄露啊。”
“母后说得是。”千懿福也苦起脸,低声道,“那母后您打算怎么办?”
皇后叹气:“还能怎么办,只能时时盯着你父皇,不让他犯忌,尽快把病治好。”
千懿福道:“可是,父皇调养这事恐怕难以顺利吧?”
皇后皱眉:“这话怎么说?”
千懿福道:“其一,您想啊,就父皇这脾性,忍得了三个月,忍不了一年,他就算能戒色,还能戒酒戒荤?还能日日喝那些苦得吐胆汁的东西?一旦父皇犯忌,这病愈更是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