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有疑似屋主的人曾经过来打听宅子的情况,每处地方对于屋主的说法都不一样,有的说是年轻男子,有的说是年轻女子,有的说是中年男子,令这些屋主的身份成谜。”
凤穿云道:“你想让千境离认为这些疑似屋主的人是凤衔珠,然后想办法与屋主进行接触?但我听说千境离与凤衔珠颇为相熟,一来不可能辨不出真假,二来千境离不可能亲自出面联系凤衔珠,而他的人就算要接触凤衔珠也会办得很是隐秘,你想抓到千境离的人只怕也不容易,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将军说的是。”东鹘微笑,“所以我决定待时机成熟以后,就放凤小姐离开,让凤小姐引出千境离。”
“放凤衔珠离开?”凤穿云意外,“你也知道抓到凤衔珠不容易,真放她离开的话,以后再想抓到她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将军没有把握么?”东鹘道,“如果我们事先布下眼线,最后却连凤小姐都跟踪不了,那我们不如放弃抓到千境离这念头算了。”
凤穿云:“……”
半晌后他咬了咬牙:“你说得对,如果我们的探子这么不济事,那我们也不配成大业了,这事就依你的,你盯好这事,别错过了时机。”
东鹘摇着羽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