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病人的缓慢拖沓。
梯子的上端系着一根粗绳,粗绳的另一端落在院墙外面,他爬到墙头以后立刻抓着这根绳子落在外面的地面上。
随后是凤衔珠。
最后是夜听雨。
夜听雨在上墙之前放了三把火,两间小木屋各一把,正屋一把,火开始的时候烧得很慢,并不显眼。
同时,这一带也有几处地方隐隐出现了火光,狗吠的声音也开始变多了起来。
“凤衔珠,”阿蒙将背上的大包袱丢给凤衔珠,“你背包,我背主人,夜听雨负责保护我们。”
“好。”凤衔珠接过包袱,背在身后,一只手已经将匕首握在手中,警戒的观察四周。
阿蒙将千境离背在身上,在树林里轻快的带路,凤衔珠在中间,夜听雨在身后。
树林里很暗。
但阿蒙丝毫不受影响,就像他是一只夜行的野兽,发出的动静也不大。
凤衔珠虽然看不清楚,但她紧紧跟在阿蒙的身后,走得也颇为顺畅。
走了一会儿后,几人离那家屠宰场已经有了一段不短的距离,但阿蒙忽然停下来,放下千境离,低声道:“主人,有人在树林里埋伏,可能人还不少,我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