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波澜。
在他给人看手相的时候,围在旁边的人又问了:“流魂大人,您要小心哪,说不定这排队的人中还有千境离派来的刺客。”
“无妨,生死有命,不可强求。”流魂从容的看手相,“我本该随先皇而去,但上天既然让我活着,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流魂大人真是菩萨心肠,”有人不明白的问了,“可您既有预测吉凶的本事,怎么不给皇上效力呢?”
“并非我不愿为皇上效力,”流魂道,“只是我被千境离关押和折磨了太久,伤了根基和灵力,再无以前的本事,而皇子乃是天之子,非现在的我所能预测天机。”
“原来如此,真是可惜了流魂大人的本事呢。”
“不可惜,能为皇上的子民做些事情,乃是我的荣幸。”流魂道,“下一个。”
在场的百姓听了这话,无不尊敬他和同情他,而且他摆摊给人看手相这么多天,只要是在他预测时限之内的都灵验了,这些百姓更是把他当成活菩萨一般,没有怀疑他的。
“流、流魂大人,”这次是一个偻着腰的老太太,她持着一根拐杖,将手中的布包打开放在桌面上,“这是俺们村的特产,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俺没有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