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十四呶了呶嘴,扯了扯凤衔珠的衣角,用毫无破绽的女子声音道:“相公,我看这宅子是漂亮,但我觉得卖家这么急着低价卖出去,感觉不太放心,要不咱们再看看其它宅子?”
中间人一听就急了,赶紧道:“哎喂喂,乌夫人您这么说,就是外行话了不是?这么好的位置,宅子就这么多,可不是每一间宅子都卖的,目前在卖的也就这一间了,其它的宅子都是出租的,租金可贵了,远没有买下宅子划算。您们一家三口既然要在镇海长住,就甭犹豫了,再犹豫,这宅子就没有了。”
乌十四哼了哼:“我们家又不缺钱,有钱还怕买不到更好的?”
“话不是这么说。”穿着不俗、气质也不俗的凤衔珠摇摇头,轻声细语的道,“咱们家的钱也是祖上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该花的花,该省的也能省,不可大手大脚。”
“乌公子真不愧是读书人,有见识。”中间人朝凤衔珠翘起大拇指,说话居然颇有几分文采,“俗话说大隐隐于市,乌公子若是住在这里,出门可看世间百态,进门可专心写书,真是再妙不过了。”
“镇海乃是我父亲的故乡,我会搬迁来此,乃是为了实现父亲的愿望。”凤衔珠浅浅一笑,言谈举止皆是斯文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