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舌头微微吐在外头,看着极其诡异。
“老爷您怎么了?”侍从战战兢兢的蹲下来,伸手去探乌老爷子的鼻息,而后松了一口气,“呼,还有气……”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背老爷子去看大夫。”街坊们都急着说道,却没有一个人敢踏进乌家的门槛。
“哦?哦,我这就送……”侍从心慌意乱的拉起乌老爷子,背在身上,双腿有些颤抖的往街口跑去。
他忘了关上乌家的大门,乌家大门就这样敞开着,但,也没有人敢踏进乌家宅子一步,只有一些好奇的街坊跟着去看乌老爷子的病情。
同样诡异的是,乌老爷子一直保持着双眼翻白、一动不动的昏迷状态,连大夫都诊断不出他患了什么病、又为何如此。
忙了半天后,大夫双手一摊,无奈的道:“我已经尽力了,实在看不出老爷子为何如此,你们还是找其他大夫给老爷子看看吧。”
此时,凤衔珠已经闻讯带着“夫人”赶到药堂,守在老爷子身边了。听到大夫的话,她一脸凝重:“大夫,您可能想想办法让我父亲先醒过来?”
大夫叹气:“你也看到了,我什么办法都用过了,扎针,喂药,薰香,推拿,敲锣,能试的我都试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