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兴处,还把凶宅以前的可怕历史都翻了出来,其他人都听得极为投入,连风鸣安都被吸引住了。
直到脸部的面具开始发干,变得紧绷,风鸣安才不得不站起来:“回去了。”
出了酒楼后,风鸣安雇了一辆马车,乘车回去。
“还是外头好玩。”他轻触脸上开始僵硬的面具,对侍从道,“这面具不错,三张不够用,回去后你派人去找易容先生,让他多制作一些面具,做好后立刻送过来,价钱好说。”
“是。”侍从犹豫了一会后,问,“老爷您打算以后经常出门么?”
“经常出门,风险太大,”风鸣安倒是没有失去理智,“但每隔几日还是需要出个门,看看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如此才能了解民情世事,不至于坐井观天,纸上谈兵。”
侍从道:“老爷的想法甚好,但是不是跟少爷说一声比较好?”
“他来了我自会跟他说。”风鸣安道,“他若是不来,我也不能拿这样的小事去打扰他。”
侍从便不再吭声了。
如果没有天大的事情,他们绝对不能去接触唐临风,连提都不能提,所以,他们就算觉得今天的事情应该跟唐临风禀告,却也不便行动。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