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过乌公子这一点,乌公子夫妇却是不信,坚信他们的神 志很是清醒,并没有受到邪祟的影响。”
“哼哼,愚蠢的读书人。”风鸣安哼哼两声,“就凶宅的名声,乌家还找得到人去修补那闹鬼的宅子?”
侍从道:“乌家的开价很高,另外那些工匠都是挑白日阳光充分的时候进宅子,天色未暗就离开,加上人多,倒也不担心会染上不干净的东西。”
风鸣安冷笑:“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倒要看看乌家的钱能不能换回乌家人的命。”
风鸣安的侍从都是白日外出,晚上回来向风鸣安汇报当日镇海城发生的种种事情,风鸣安听完以后便去睡了,这一晚也是如此。
第三日的报告:“如果把今日也算进去,乌老爷子已经在药堂里住了三日,凶宅的修补也基本完成,新购的一些家具、物件也已经搬进去了,乌公子不顾众人劝说,于傍晚的时候将老爷子运回了凶宅。”
风鸣安道:“这凶宅不是被烧得很厉害么,怎么短短三天就完成了修补?”
侍从道:“说到这个,就又很古怪了。那些工匠进去挑选几间好一点的厢房进行修补的时候,居然发现有三间僻静的客房只被烧坏了外面,里面几乎完好无损,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