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宁可死在这宅子里也不肯搬走,你们说,这一家子死到临头了都不肯搬走,图的到底是什么?”
“我是做生意的,认识的人多,这就去打听打听有没有擅长治疗烧伤的大夫,酬金不重要,重要的是帮乌公子一把。”
“乌公子这么孝顺,理应有好报,我过两日就出去做生意,到时也问问,天下之大,也许真有能治好烧伤的大夫也不一定……”
“本地没有这样的大夫,不代表其它地方也没有,只要这消息传出去,说不定真的有用……”
风鸣安听着这些议论,在心里冷笑:老子被烧伤了这么久,不知派出多少人去求医问药,结果还是治不好一身的伤疤,时至今日仍麻痒难忍,你们还幻想着能找到这样的大夫?
真是可笑之至。
又听了一会儿后,他觉得无聊了,便带着侍从离开。
今日是他第三次使用人皮面具,这意味着他手中没有多余的人皮面具了,而他新订的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送到,过了这一次,他估计要有一阵子不能出门了。
在回去的时候,他回头瞥了乌家凶宅一眼,有些恶毒的在心里想:那么迂腐没用的读书人,除了摆出一副邪不胜正的凛然模样,还能做什么?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