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破例给病人看诊,但收费可不便宜,问你们是否接受。”
“钱不是问题。”侍从把一锭银元宝递过去,“这只是订金。”
开门的下人就着手中的烛台,仔细观察了银元宝几眼后将银元宝收起来,拉开门板:“进来吧。你们一共几人?”
“三人,伤者就一人,是我们家老爷。”
下人看了看门口的三人,转身进屋。
风鸣安等三人跟进去,暗中留了一个心眼,只把门合紧,并没有关上。
下人来到二楼,将手中的烛台放下,又点燃了另外两盏烛台,将室内照得颇为明亮,而后走进内室,恭敬的道:“吴老,病人来了,这是订金。”
“知道了。”室内传出一个带着困倦的老者声音,“你立刻泡一壶提神 茶,我马上喝。”
“是。”
紧接着,吴老披着外袍从内室走出来,只扫了一眼就将目光放在风鸣安的身上:“这位就是伤患吧?”
“是。”面对可以治好自己的人,风鸣安的态度还是客气的。
他将帽兜摘下,再将外袍扯下:“敝人姓唐,九个月前遭受颇为严重的烧伤,不知可否还能治好?唐某也不要求彻底痊愈,只求能够治好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