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的流魂?”千懿福的心里沉甸甸的,并没有打算向丈夫隐瞒这件事,只是今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提罢了。
“有人冒充流魂散布那样的流言,”君尽欢淡淡道,“哪怕流魂是受害者,皇上也绝对不会放过他,而你是最好的动手人选,加上运儿又被留在宫里,想想便知你是被皇上逼着去杀流魂。”
“你说的是,父皇跟我说……”千懿福把皇帝跟她说的那番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君尽欢,而后道,“我不敢拖得太久,便向御医请教下毒的手法,在送给流魂的木碳里下了毒,这种毒有淡淡的气味,我怕流魂嗅出不对,便利用药酒和薰香的气味掩饰碳火的气味,而那些药酒和薰香本身也有迷乱神 智的作用……”
“原来如此。”君尽欢并不觉得奇怪,“流魂死前几次想要见你,恐怕是想向你求救,但你一次次的拒绝去见他,他心知必死无疑,便也狠下心来制作了这只诅咒小人,决意向我们进行报复。”
千懿福身体哆嗦得厉害,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尽欢,我、我并不想杀他的,我知道这事情应该由你来决定,但我害怕惹父皇不悦,影响运儿的前程,不得不赶紧动儿……对不起,尽欢,都是我不好,把事情给搞砸了……”
你确实把事情给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