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而且福儿一直在生病,君尽欢眼下又不断被人追杀,自顾不遐,太子不在京城,同时他打算重用的唐临风也快要回京了,他觉得他可以不必再像以前那般处处看皇后的脸色了。
“皇上说的是。”老板子恭敬的道,“您是皇帝,就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人还敢把您怎的?”
千梦同笑笑,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的佛堂门口。
飘渺的烟雨和薄薄的暮色中,隐约可见佛堂门前一株卓约的杏花,杏花树下,一道袅娜的身影撑着伞,幽幽的站在那里,看着这边,真是如一首暧昧的小诗,如一幅暧昧的小画,勾得他的心痒痒的。
轿子近了,那袅娜的女子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提着裙摆,迎着轻风细雨,欢笑着朝他跑过来。
千梦同看着眼前这一幕,喃喃:“孩子都这么大了,草露怎么还像个少女似的?”
他现在知道了余妃的名字叫“草露”,这个名字还是她被当年的皇后买下来时皇后给她取的,意即她就像草和露水一般低微,易逝。
“臣妾恭迎皇上。”余妃小跑到千梦同轿前,微微一躬,“皇上万岁万万岁。”
“免礼。”千梦同下轿,伸手搂住余妃的腰,“进去吧。”